雨夜随笔[08.06.2007]


我高一的时候,班主任是个新来的语文老师,长着络腮胡,满脸横肉,戴着黑框大眼镜。为了提高当时全班的语文水平,他规定每周要写周记,然后交给他。第一周我写了满满两页纸交上去,他在后面写了短短两行评语,大意是说讲得很生动很流畅之类的称赞词。我受到鼓励后第二周更加认真地写,他在后面写了一个优加,然后一个日期。再往后面,就只剩下日期了。
受此影响,我写作的动力也就越来越小了,感觉自己认真写的东西别人根本就不会认真读,到期中的时候,我的周记就只剩下三行了,是我在一节课下课的时候花了五分钟临时赶了交过去的。
后来本子发下来,他这次倒不写日期了,写上一行批语:“你是在敷衍!”感叹号打得很帅。我毫不示弱地在下面加一句,“你也在敷衍。”
高一一过,他因为不满学校给的薪水,另谋高就了。学校让另一个老师来教语文。这是个很优秀的老师,不光是教语文,还包括教做人。在他的影响下,我重新开始写作。又过了大半年,原来那个老师回学校办一些人事上的关系。我们在教学楼后面碰到他,都和他打招呼,他穿得西装革履,满脸红光地说:“老师不容易啊,这么大的人了,还到处漂泊。”我笑,和他握手。我很想把发表有我小说的杂志拿给他看,然后告诉他,其实我并不厌烦写东西。不过他来去匆匆,那以后,我再也没见到过他。


我只是想说,在一个人的成长道路上,如果不幸遇到了不赏识自己的人,而恰好自己又很在乎这个人的看法,那将会是多么可怕的遭遇。同时不得不说,我们的教育又是多么的可悲。


说到这里想到前段时间看的一道题。本来是一道很简单的题:写一个带三个参数的函数,它返回这三个参数中较大两个数的平方和。
很明显,这只是考学生关于判断分支的语句,传统写法如下:


int GetSum(int x, int y, int z)
{
    if (x >= z && y >= z) {
        return x * x + y * y;
    }
    if (x >= y && z >= y) {
        return x * x + z * z;
    }
    if (y >= x && z >= x) {
        return y * y + z * z;
    }
}


这种写法一眼即知,是初学者最擅长的写法。不过还有人是这样写的:


int GetSum(int x, int y, int z)
{
    if (x >= z && y >= z) {
        return x * x + y * y;
    }
    return GetSum(y, z, x);
}


谁说编程不是一门艺术?像这位仁兄很好地利用了轮换的对称性,用递归的方法优雅地解决了问题,谁看了不会暗自赞叹?
不过这种代码拿到老师那里去是没有多大用的。
前两天做实验,写一个模拟程序,老师坐在讲台上面不知道在做什么,我自己在倒数第二排找了台机子埋头写程序。不到两百行的小程序,花了一个小时写完,后来我旁边那桌几个人遇到问题了,把老师喊过去帮忙看,老师盯了代码半天,自己找不出问题,叫学生自己去调试,还口里面说自己好久没用过C语言了,快忘完了。过后我喊老师顺便过来看下我的代码。想不到他过来看了一下输出结果,然后说,你自己看下还有没有什么问题吧,没什么问题就可以走了。
我想到他之前在课上批评说,现在的大学生,什么都不会,写个程序吧,半天写不出来,设计个数据库吧,也不会,不知道这大学教育,是哪里出了问题。
后来我想,其实他已经用行动告诉了我这个问题的答案。像他这种只会用个VC或VB拖几个控件,捕捉几个事件,写几行代码,可以做出尚可使用的软件,却可能连编译器和链接器的区别都不知道的人却TMD当老师,带学生做项目,对学生来说,何尝不是一种灾难?


正好今天是高半夜凉初透考的第一天,中午从公司出来,看到对面科大附中门口人山人海,堵满了参加高半夜凉初透考及其相关活动的人员。突然想到,如果我还能回到高三,只是像他们一样,每天做做题,上上课,担心的只是能不能考上一个好大学,那其实是多么幸福的生活。
下班之后上抓虾,正好读到韩寒的博客,他说发生了一件很可笑的事,重庆某报社说采访了他,他一反常态地说高半夜凉初透考其实对大多数人来说是个不错人才选拔方式。而事实上,这个报社根本没有任何记者和他说过话。然后他继续趁高半夜凉初透考之际说高半夜凉初透考的问题。
由此可见社会上鼓吹高半夜凉初透考有益的人,其实已经有多么心虚,甚至到了不惜捏造事实以证明自己观点的地步。可惜的是,他们捏着最传统的话语权,在那些上不了网,依旧以报纸作为消息的主要来源的人那里,依旧有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性。


最近经常回想这一年多来经历的事。得到了一些,失去的却多得多。更重要的是,很多事情已经不知道是该坚持还是放弃。信仰,理想,爱情,我不愿说我放弃了它们,但确实,我比一年前更难相信它们,也更难下决心去追求它们。我们的处境并不如意,但在对生存的需要和对成功的渴望中,我们却都被乌托邦化了。
我常常想起那些年少的爱情,那时的我是简单而刚烈的,感性地爱,却像理科那样纯粹,就差用0和1来描述所有状态了。爱得更真,更纯,受伤也就更深。而我,甚至一直都不知道应该怎样去表达自己的想法。但我知道,也许只有这样的爱,才是真正会让我难以释怀的。或许以后的感情,就只能叫做感情了。
虽然我知道中庸才是处事之道,也有人用最美丽的玉发出的光最柔和这样的话来教导我。但二十岁的男人,不能用三十岁的标准来评判。
老狼出了新专辑,《北京的冬天》。我却是在刚过去的春天听完的。在北京,或者在过去,这些即将逝去的校园时光,都充满诗意。而我们的爱,变成了无休的期待。在睡觉之前听,平静而感伤,有时候会想起你,我们有没有在某个瞬间,聆听同一首曲子,或者是,同时想起了对方?


昨天和一个朋友去成都神学院旁边的教堂,他是个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徒,给我讲了什么是奉公。后来我们跟着唱诗班的人一起唱赞美诗,看着巴伐利亚式建筑的教堂顶,以及红色的十字架,突然有种奇妙的感觉。我不知道是否会有那么一天,我也会开始信耶稣。但我一直羡慕有宗教信仰的人,他们是活得最无畏的人,可以忽视一切,甚至死亡。


今天碰到了阿叉,他手里面拿着毕业论文报告,到了月底,他就会离开这个学校。我常常会想起大一下他带我的情境。那时的我,刚接触linux,只是单纯地知道自己要学计算机,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始,朝哪个方向,怎么走。他带了我整整一年。在各个方面都帮了我。那时候我写程序,很可笑地在外部函数里面调用main函数。而现在,我能够自己写代码养活自己,也渐渐地知道自己应该怎么继续走下去。这几年来,我很有幸得到了很多师兄的帮助,甚至是鞭策,我这个懒惰而笨拙的小弟才能有这么好的发展。虽然我知道,我仍然是一个不大长进的人。


很久没写日志了,所以在这个雨夜,写了一篇没有中心思想的文章。但你如果认真读完,你会相信,我并没有在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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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越来越无敌了

前两天和一朋友出去吃饭,等菜的时候看到邻座拿的一张报纸,上面有醒目的粗黑体字,大意是说某校小学生给温总理寄信,然后,温总理回信了,小学生们兴奋极了。
当然,我没当过总理,自然不知道一个日理万机的总理在百忙之中给一个减负后的小学生回信算不算是一件感动中国的事。且按下不提。
于是就想起了小学的时候,仿佛也曾给当时的主人比黄花瘦席或谁写信。那应该是一个学校活动,可能还受到当时类似报道的影响,大家都想试一下主人比黄花瘦席的邮箱是否像800电话或是168声讯台一样功能强劲。于是在某个早晨,班主任老师说大家都要写信,然后学校选一些给主人比黄花瘦席寄过去。我忘了当时我写的信是否像我后来写情书那样声情并茂、用心良苦,但记得那件事后来不了了之。所有声称寄出的信(有可能现在还压在班主任某个箱子下面)都如泥牛入海,大家也没有机会拿到领佳节又重阳导的珍贵签名。

很奇怪的又想起一件事。这件事和上一件的共同点只有两个:一是写信,二是学校活动。
忘了在几年级的时候,也是小学,学校与忘了哪一个学校联谊。大意上与贫困山区的同龄学生的手牵手活动。学校组织写信过去,然后那边回信。
大概这样通信了两三次,学校觉得也无聊了,就不再提了。后来此事大家都淡忘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件事来。
说到这里顺便提一下,我现在记得和我通信的那位同学好像叫汤军,我也不确定是不是记对了。他给我回的第一封信我拿给我爸看,我爸看了叫我自己找别人的优点。
我愁了半天都没找到那人哪点比我强,只好随便说一句,他字比我写得好。
其实我都不承认他的字比我写得好。我爸愣了一下,估计也不赞同此说法,但又不甘心,就问我,你看还有没有?
我看了半天,确实看不出来,后来不了了之。
由此可以看出我有两个缺点,一是自恋,难以发现别人的优点,二是不善解人意,特别是我爸的意思。
在后来漫长的十多年里,我由于第一点在外面吃了很多莫名之亏,又由于第二点在家里受了不少皮肉之苦。

然后说到最近几天的事。
不知道是不是本科教学评估学校拿了个四川省倒数第一很憋气,其实我无所谓,川大不也就倒数第二么?
但学校已下决心整改。每天早上七点半,辅导员老师就会出现在宿舍里,挨个寝室地叫学生起床。其所带的研究生也要跟着做此事。(不知道那些研究生发现自己考研后就研究了怎样叫人起床做何感想。)于是每天早上宿舍里都是鸡飞狗跳的。也是一种生活状态。
但今天有若干学院开了年级大会,花了两个小时就起床问题做了深入而广泛的探讨。学校认为,现在学生们已经享受了只有美国贵族学校才有的待遇,有生活老师负责叫人起床,学生应该拍手欢迎才对。
我认为,我应该搬出去住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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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秘密

贾德说,幸福并无秘密可言。

痛苦的人都相似。有些伤痕未愈,久受折磨;有些愿望破灭;有些尊严受挫;有些人迸出爱的火花,却被厌恶——或者更糟糕,被冷漠——扑灭,而爱纠缠着他们不肯离去,又或他们纠缠着它不放;所以,他们每天都活在昨天的阴影之下。

幸福的人既不往后看,也不朝前看,他生活在现在。

假期刚看完的一本书。《谋杀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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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被点名了。

被林子点名了。认真答题。这学期不能再挂了。

游戏规则如下:
一、被点到名字的要在自己的博客上写下相关问题的答案,并且将这几个题目传到其他七个人,还要到这七个人的博客上留言通知对方“你被点名了”。
二、这七个人要在博客上注明是在哪接到的题目,并且再将题目传给其他七个人,让游戏继续下去,不得回传,被点名的人将得到大家的祝福,并且所有美丽的愿望都会在不久以后得以实现。


1.2006你最开心的事是什么?
能用自己的稿费支付一部分学费。


2.2006年最难过的事是什么?
居然有2006这么一年,太不顺了。


3.2006冬天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睡懒觉。冬天的被窝真舒服啊。


4.最大的愿望:
娶个好老婆。
我承认吧,这是胎盘里的遗像。


5.如果现在可以让你随心所欲去旅行,你想去哪?
远方。


6.你最满意自己身体哪个部位?与别人初次见面你会先注意他(她)哪个部位?
手。
眼睛。


7.失眠过吗?你用什么办法对抗失眠?
有。
等。


8.会不会做饭?你希望你的伴侣(OR未来的伴侣)会做饭吗?
会做饭,会做菜。
当然要会。不会我教。嘿嘿。


9.你最想做哪个动画片角色?为什么?
佐罗。觉得那种神秘感很酷。
虽然我知道他本来不是动画片角色,但我第一次知道他确实是在动画片里面。


10.在你心中我是怎么样一个人?
简单纯粹,有理想,有原则的好女生。


11.如果可以重来你最想改变的是什么?
不需要改变什么。


12.觉得自己是个自恋的人么?
有时候是。不过越来越少了。


13.爱人爱到怎样的程度才算是超过爱自己呢?
不知道。我觉得绝大多数表现出来的对别人的爱都是有目的的,所以才会唱“爱你就等于爱自己”。
有爱人超过爱自己的,可这个程度怎么定义呢?


14.谈谈你最近在听的音乐吧?
汪峰,平克·弗洛伊德。


15.如果可以开一家店,你最想卖什么东西?
书。


16.有没有一件事,一直感动着你?
有,而且不至一件。


17.如何在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不影响到别人?
离开。


18.什么是天长地久?
就是一个绝大多数爱情到达不了的一个形容词。


19.你最想对我说什么...?呵呵^_^
你又长胖了。


20.你在一个什么都没有房间里呆一个小时,你会想些什么?
想在这宝贵的一小时我该思考些什么呢。


21.最难过最悲伤最心痛的时候,你是怎么走过来的?
我也不知道,但确实走过来了。


22.你在最骄傲的事情上输给了别人会怎么样?
想办法超过他。


23.有没有在意过别人的眼光,会对那些眼光做出怎样的回应?
有。
不作回应。本来就看我不顺眼的人一般不会因为我的回应就看我顺眼了。


24.如果有一天你死了!你最想把自己生前的一切交给谁?
父母。


25对男同性恋有什么看法?(请写具体你心中的想法~)
人各有志。不过在科大的话,倒是应该比我们这些异性恋男生过得更好。


26.对姐弟恋怎么看呢?
很正常。女大三,抱金砖。


27.你觉得我想问什么??
问题。


28.你为什么而活?
人人都是为死而活的,我也不例外。


29.听说你们被点名时候第一反应是什么?
题目一定很BT。


30.如果你有一个亲兄弟姐妹,你希望是哥哥姐姐弟弟还是妹妹?(已经有的可以不答,珍惜吧)
我已经有一个弟弟了。


31.假如你望见你未来的他(她),你是想先多了解他(她),还是先表明心意,再了解呢?(说说你的看法吧)
先表明心意。神秘感驱动荷尔蒙。


32.你最喜欢的食物是什么?描述它的特点
炸洋芋。
就是,炸,洋芋。
直接贴照片上来行么?


33.略过不计。。。
如果所有题都这样就太好了。


34.如果明天要你任意选择和一个人度过,你会选择谁?
明天是情人节。如果是任意选择,当然还是那个答案。
不过已经过了这么多年,早放弃了,无论是问题还是答案都没有实际意义。


35.你认为什么最长久?
肯定不是这套问题。
也肯定不是感情。因为必须要加上定语“长久的感情”,而这个答案跟废话一样。
所以是时间。


36.一个最好朋友多年没见,还会相信他么?
会。


37.你会时常怀念你的初恋吗?
会。


38.请发表一下对我名字的见解   嘿嘿
你的名字深刻地表达了你是你父母的爱情结晶这一主题。

差不多该我点别人了。这七喜是谁我不公布。自己注意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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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改道的恶果

昨天很不容易地在早上8点起床。原因是有事外出。

往金沙方向坐车。府青路立交桥下有一车站,轻车熟路地走到车站前等车。旁边站了一个穿白色毛衣的美女。一大清早就有了好心情。不过没多久她就上另一辆公交车走了。
扯远了。
等了约摸15分钟,还没看到车。我习惯性地看了一眼停车栏。发现上写一通知说113恢复原来行驶路线。言下之意在这儿等是白等了。于是看其它路线。发现有辆车到市中心。好吧,大不了转车。
车至西月城,我下车换14路。
车身上写着上车两元。好吧,高档公交车。我发现钱包里只有一张一百的,一张五块的,一张一块的,一张五帘卷西风毛的,还有两个一毛的硬币,以及图书馆前两天对我迟还书的罚款单三张。
一般公交车如果收费为2块的话,会有一个售票员在车上。我没有多想,上车。遍寻售票员不得,司机,一中年妇女,转头过来说,投币。
事后我敢打赌,如果我把那一块七毛钱揉成一团扔进去,肯定不会有事。不过这明显不是一个合法市民的表现。
我拿出五块的,想找周围的人换一下零钱。可是车内就那么几个人,都没有零钱。我给司机说,等下一站我下去买点东西把钱换开了给你。
她默不作声。也可能是不理不睬。
我当时手上捏着钱包,还有一本《DOOM启示录》,图书馆借的。我坐回原位。车过几站,都没有卖东西的,可能是太早了。又过几站,司机忍不住了,转头过来用极其鄙夷的眼神看我说,你啥时候投币哦,再坐都要到站了。
我实在受不了那种眼神。毫无疑问,只有长期生活在对他人怀疑及自我感觉过于良好的人,才会生出这种眼神来。
这时正好车站外有一家副食口店。我说,我现在去买点东西,马上回来把钱给你。

在这里,我有以下三个选择:
1、把钱包放在车上,只拿那张五块的去买点东西。
2、把手机或书放在车上,表示我不会溜号,然后下去买东西。
3、什么都不留在车上,下车买东西。

我选择了第2种。我把书放在车上,跑下去买了一包口香糖。
就是老板找钱的时候,我发现,车开走了。
就迟那么两秒。车要晚开两秒,我就可以重新跑上车。
就这样,我的书被车载走了,至今下落不明。

事后的分析是,我犯了以下错误:
1、经验主义,以为车上有卖票的。
2、相信了一个不相信我的人。
3、戴了一副眼镜,看起来比较文弱。如果我当时顺手把我的双截棍和弹簧刀带上,可能她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但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书是图书馆的,本以为这学期终于不用再赔图书馆的书了,哪知道在放假前的最后三天,终究在劫难逃。
更重要的是,一早由美女带来的好心情由此荡然无存。我现在只能想起那确实是个美女,却忘了她长什么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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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开张志

2007年的第一件事是把博客改版了。
做banner很费时间,写css更费时间。但最终花了两天时间,还是基本上做完了,链接还伪装是Web2.0风格的。呵呵,我可是纯手工coding哦。是的,这真是一个恶趣味。

小时候一起滚玻璃球的伙伴在元旦后结婚了。于是,现在和我同样站在未婚青年阵线上的人又少了一位。

本来想再写点的,突然想睡觉了。决定回寝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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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点2006

12月29日,差不多是盘点一年的时候了。尽管我没有时间像老侃一样写一首《我的2006》,但花点时间写日记还是应该的。


应该说2006过得很不好。从开始到结束。失去了很多,换来不少教训。也许是上天觉得以前对我的打击都还不够重,也许是看我为自己的反击洋洋得意。总之,他从头到尾彻底地打击了我一年。也许也是为我好,让20岁的我明白一个道理:世界不是小说,更不是童话。所以,省省你那点梦想吧。


从来没有像这一年这样绝望地活过。看不到希望,过去又已渺茫。梦想一个一个地被彻底踩碎,而现实张牙舞爪挟着黑暗扑面而来。
在这一年的最后几个月,我终于又开始用调侃嘲弄的口气说话了。高中时我也曾常常使用这种口气,但与现在却截然不同。那时的我是对世界轻视的,战胜苦难的我觉得一切苦难都是可笑的,我喜欢嘲弄它们,来表示自己的不屑。而如今却是一种无奈,不轻易相信别人,所以说话只能半真半假半开玩笑。对我来说,人不再是可以被理解的,美德也不再是值得被赞扬的,欺骗是最有效的交际手段,而信仰只会带来灾难不会带来神。
我一直面对的一个悖论是,你对这个世界越真,它就变得越假;而当你不再相信它的时候,它才会告诉你真的东西。


我想我没有必要列出一个表来说明这一年我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在多年前的梦里,它们都曾发生过。我不说,你会明白,或不会。我说,也一样。


2007年又将是一个不平凡的年头。最起码会发生的一件事是我将会把自己卖出去。不知道能不能卖个好价钱。但我会比以前更努力。
这个世界,我已经付出了很多,我想,我理应获得一些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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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3 随笔

很久没有写日记了。

国庆时网管会的人一起去了西岭雪山。途经悦来镇,没看到悦来客栈,倒是看到悦来加油站。晚上在花水湾住。妈妈打电话过来,说我中秋节都不给她打个电话。回房看到电视里正在放颜歌的专访,几日后在QQ上碰到颜歌,告知,被鄙视。随后泡温泉,去活动中心唱歌。
回校后几天,妈打电话过来,说当时听我电话那边一大堆人说话,有男有女,问我是不是有女朋友了。我哂然一笑,说没有。她在电话那边说,要是有女朋友了要先带给她看。我默然。想当年早恋怕被老师家长发现,不知不觉地自己已经成为适龄男青年,好像马上就该结婚生孩子了。
只是中间那段空白,无人留意。

生活依旧是老样子。
老侃终于在20岁的时候找到了理想的女友。或许这是今年我听到的最好的消息吧。对他对我,2006年都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年头。想起高中时一起逃课,感叹幸福之遥远。而今我终于看到一点希望。
前天是光棍节,和一朋友去川师,走在校园里看着各色美女川流,心中邪念汹涌。要不是为了这混帐的计算机,我当年就不来这个美女罕至的科大了。

前段时间和四个师兄一起烧烤。其中一人已神奇地签到微软总部,即将在美丽的西雅图享受年薪七万美金的腐朽没落的资产阶半夜凉初透级生活。另外一个可能是去微软分公司,或是腾讯,还有一个考研。我也终于将自己的技术发展方向明确下来了。希望明年此时能签一个不错的公司。

我不停地告诉自己,要心如止水。我知道自己终究懦弱下去了。可我曾是那样跋扈飞扬。
老罗的话总是说得很对:一个狂热的理想主义者最容易蜕变成为一个彻底的虚无主义者。
也许你下次来见到我,我就已经不再是我了。
对不起。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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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么回事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一直怀疑自己过去的对人对事的态度。
比如我开始考虑以前爱一个人是不是太奋不顾身了。有时候哪怕只有一个最渺茫的希望,我都想要完全地投入。而结果往往是被预测了的。你对一个人越在意,她就越不在意你。
又比如我对一个人,我天真地想要坦诚地对待,哪怕有防备之心,也不能有损毁之意。于是经常遇到一些过河拆桥之人,甚至遭遇养虎遗患、反噬其主之事。是的,不止一次。
直到前段时间看到QQ上某好友的签名:不要为别人想得太多,哪怕她是你是最爱的人;不要对别人防得太弱,哪怕他是你最好的朋友。
看来萨特的存在主义往往在具有悲剧色彩的事物上大行其道。在你被自己的一厢情愿逼入死角的时候,它便以历经沧桑的老人的姿态出现在你面前,对你说,嘿,我早说了,他人即地狱。

也不是没有放弃的念头。
有时候想,那些坚持能给我带来什么呢?别人能做,我为什么不能做?有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理想,如果价值体系已变得模糊而多样,又有什么是真正值得追求的?于是有时候也感到未来一片灰暗,再没有什么能让自己提得起精神了。如果不是父母,不是那一两个无话不谈的朋友,我就可以自杀了。我知道自杀不是矫情,它是在所有的意义都变得不再有意义时,一个人没有祖国,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没有名字没有性别,没有面目没有形象,生命轻到不可承受的时候,最沉重也最有意义的选择。
或者可以浑浑噩噩地过完一生,找一个可有可无的人陪伴,找一份前途灰暗的工作养活自己和家人,于是无奈的感叹,想起以前看过的一本书里的话。每个人都曾以为自己价值连城,甚至给自己贴上非卖品的标签,可最后还是贱卖了。
看到上面这段话的朋友不要劝我什么的。那就很搞笑了。
我很清楚我不会自杀,你知道我有多懦弱吗?
活着多好啊,你们死了我都不会死。

或许,我需要出去旅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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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谈点有关文学的事情

这篇文是从[url=http://blog.sina.com.cn/u/1240211570]由·得林洛斯[/url]的博客上转的。

坦率地说,我也曾经在这条路上迷茫过,也曾有编辑发样文给我,也曾写小白文,并且以后可能还会写。在任何一条路上,都有无可奈何的事,我只能做到尽量地避免,尽量在每篇文中都有对自己的创新和突破。
至于这篇文会使某些人惴惴不安,甚至跳起来,怒发冲冠,我觉得大可不必。每个人都要坦然地面对自己的缺点和别人的批评。努力在写作上,不仅仅表现在夜以继日的写字,更应该孜孜不倦地阅读和思考。

《谈点有关文学的事情》
——由·得林洛斯

今天由于思念家里的小狗们坐了城际列车回家,上车前学校对面的米粉店老大娘做的米粉很好吃,而且给的香肠肉一点也不吝啬,所以心情很好。两块五一碗,好吃又划算,哦也。
  
  没写字之前我是个看文的人,那时候看的杂志是青年文摘多一点,读者是小时候喜欢看的。只记得里面的文章清新讨喜,所以阅读也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情。可是现在精品杂志是越来越少,那种牵强附会的哲理小品文,还有千篇一律的青春小说让我看了都为作者脸红。这样的东西居然也可以厚脸皮拿出来,最不可思议的是居然还有人把这样的文章作为样文发给我。
什么俩小情人突然分手是因为其中一个得了绝症啊,什么你爱我我爱她,然后她又爱着他啊,什么迟迟不肯表白的两冤家一表白必定有一个死跷跷啊。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古代文章,扯得莫名其妙。最恐怖的就是那种青春疼痛文章,屁大的事情偏偏要弄得那么矫情。个个都是“仰着迷茫的脸蛋看天……”
  说到这里人家可能以为我是在愤青了。其实我一直以为别人写什么和我本来没有关系的,但是我不能忍受某些恶俗的桥段作为经典,然后误导一些阅读量非常缺乏的小孩。然后小孩一般对快餐读物全盘接受,然后纷纷认为这样就是好文章,纷纷效仿。之后庸俗诞生庸俗的比较级,最高级……之后味蕾丧失,公猪变成了潘安,人渣就变成了英雄。
  我记得画眉曾经在自己的博里毫不留情地讥讽过小白文。事实上不止画眉,写手们多多少少都经历过这样的尴尬,一方面唾弃着小白文,一方面却不得不顺应市场,毕竟稿子是要上的,稿费还是要挣的。于是大大小小的写手纷纷降低智商,顺应商业大潮。我自己也写过小白文,想想将来说不定再要写,这样真是痛不欲生。很多写手写的文分两类,一类是忍住恶心挣稿费的,一类是写自己的灵魂的。
  小白文市场的繁荣,其实不能把责任推到商业化上去。事情是人做出来的,某些二流杂志为了赚钱,只要是能迎合当下流行的文风的稿子都上,而对一些“不适合杂志定位”(多么冠冕堂皇的说法啊—)的稿子一律通杀。这还不算恐怖的,现在编辑队伍的泛滥化,某些素质低下的编辑随意贬低写手的稿子,不符合自己的杂志定位的一律扁损,发样文命令作者削足适履,实际上是一种非常低级的耗损写手才华的做法。很多写文不太成熟但是见地比较新颖的小作者遇见这样的编辑简直是写作生涯的大逃杀时期。因为小作者一般对编辑敬若神明,所以很可能改变自己当初有发展前途的路子去适应那些庸俗花俏的桥段。
  什么是小白文?就是那种情节毫无心意,文风娇柔做作的文字。如果情节曲折,就刻意地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情变或者是内幕出来。其实拿亦舒的文字做例子,即使是相同的事件,视角和心态,写出的东西是完全不一样的。有些文字弄得就象仿制名牌款式的大陆货,几千块钱的衣服被一些二流牌子一仿就变几百块了,虽然也能放在商场里挂个价钱,没懂行的人一看还觉得真不错,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仿制品。看到的人都忍不住脸红。
  小白文培养了小白读者,一个个多好的孩子啊,都被弄得脑筋痉挛了似的。我最无法忍受的就是那些满篇的“如此。然。”好好一个孩子弄得跟面瘫了似的,大了整也整不回去了,对着镜子还以为人的五官就该那样长的!
  人要说了,由你说了那么多,你倒说说看什么才叫好文章啊?
  先注明我讨论的以情感文为主要,因为我很少写情感文,自觉这样评价比较客观,如果我要是说我认为的推理文什么才叫好的话,肯定有人说,由,你放P……
  好文章至少能让读者看出点作者的诚意和智商。有人以多上稿子为荣,写文形成一种套路,YY代替了思考,那么我就觉得这样的文章看十篇都看不出什么道道来。一个人的素质和档次在文章里是隐藏不了的,我真的觉得要是一个人太庸俗就不要再去制造垃圾了。看文章很容易看出你到底属于什么档次的人,虚张声势的人即使临时获得寥落的掌声,那也是画廊里批量生产的仿制品。
  作为一个作者,不说作家,太沉重了点。即使是作者,下笔之前还是要经过非常艰苦的思考和酝酿的,有谁说一个月可以发十几篇稿子的人那纯粹就是一写爪,写的东西可以毫无怨言的成为厕纸。而且作者反省自己的文字是时刻必须的事情,说到这里我特怕那些一边写稿子一边当编辑的人,老爱把自己的文章当样文发给作者,以自己的文作为标准要求作者。要求不要紧,你要真是黄金当货币那倒是可以起到衡量价值的尺度的,但是一铁一铜也去当作黄金用,偏偏还不让人有怨言,必须认为你那是黄金,那真是世界末日。
  其实我自己一直认为,自己也是写东西的,最好就不要去评论同行。我写这篇文主要是认识了一些刚刚开始当写手的朋友,那些朋友刚开始有点亦步亦趋,忐忑不安。我自己就是刚当写手就险些就被庸医治死的人,所以我就非常了解他们的感受,也挺怕有才华的新写手一不小心就夭折了。
  所以还是鼓励一下那些文章暂时不被人赏识的人,或者是已经有了名气但是一直很郁闷不能写自己喜欢的文的人,到现在为止,我觉得凡是红了的作家都是有自己的两把刷子的(那种自以为自己红了的家伙不包括在内),是人才都会被发现的,不要因为市场的一时浮躁而改变初衷。文字毕竟是一种需要打磨的工作,孤独,沉静,需要付出代价,这点从来就不曾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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